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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2月26日
[日志]我爱斯巴鲁
出外景那几天,可把一圈人累坏了。谢天谢地,我之所以还能在十一点之前醒来,精力充沛乃至欲火焚身,是因为此前载我去的车子是斯巴鲁的SUV而不是大众、奔驰、福特等恶心的欧美车型,最终摆脱了晕车的命运。可能还要归功于外景地出众的自然景象——在辽河入海口处,有无边无际的北方芦苇地(已经砍光),海滩铺满了低矮的北方灌木(已经歇菜),结冰的北方浪头,白茫茫的延伸到北方云端。当我得知此生第一次见到的海竟然是这般模样,我……吓坏了。这不是我要的海,我要的海必须蓝到让我想起这辈子最悲痛的事,要有“我终于看到了海”的大彻大悟,要恨不得闭上眼睛跑到海的怀抱、被淹死、被鲨鱼咬死。而不是摔在零下十多度的冰面上被冻死——但鉴于我往返时坐的是斯巴鲁SUV,我就宽恕了这一切。而我唯一担心的,是我能不能守住一路上听到的秘密?满车名动京城的调查记者,他们口中陈述的那些黑暗、冰冷的新闻事实,让我忍不住找个地洞一吐为快。否则我会变成兔耳朵先生。于是在辽河入海口,我还真的找到了螃蟹们挖好的地洞,确定下面没人之后,我把所知的一切都告诉了大地。“为这片盐碱地里最守口如瓶的一个地洞干杯!”我自言自语,然后抱起一堆枯草,狠狠地塞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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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1月13日
[日志]形而上学
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我是说,即使我有常常陷于拮据,还是愿意为了做这些事情舍弃一切。当然,也没有那么艰难,这不仅要感谢我母亲——“既然你已经决定走下去,我再给你打两千”,还要感谢现在的师傅。他虽然口头上不那么希望空空多出个徒弟——“你还未够当我徒弟呢”,但这八成是玩笑。我后来知道他暗地里替我报了很大一笔稿费,足够我把东北人骗我的钱补回来了。上个月我和老七见面时,跟她说到这件事,她笃定地说:“那你这个师傅是个好人。”昨天我把蔡骏从路边接到咖啡厅的时候,本来想叫一声老师,后来还是改口叫了先生——因为当时忽然闪念,我在北京就一个姓蔡的老师。后来和蔡骏先生来到新星出版社的楼顶,那是一个偌大的、透着阳光的咖啡厅,恍惚觉得我们来到了纽约。事实上那的确坐着一个纽约人,他的名字是劳伦斯·布洛克。这个七十岁的老头,从他的第一部小说开始就风靡世界。他戴着红底黑点的围巾,黑色的小圆帽,除了脚下那双跑鞋,我敢保证,他看上去非常GQ!我们请蔡骏来和他对谈,希望达到一种特殊的采访效果,不过——我该怎么说呢,蔡骏腼腆极了。直到最后一个问题,他问:劳伦斯先生,您笔下的侦探为什么都要和案件相关的人上床。这个问题把七十岁的老头逗乐了,他给了一个机智的回答:我没想那么多,只是希望给他一段快乐的时光。直到送走两位作家,我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这时咖啡厅的光线已经随着太阳下山暗下去了。结果我想明白了,这样没心没肺的忙忙碌碌,连这个鼎沸的作家都没时间多搭一句话,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吗?在我想要的生活里,肯定包括昨天的一切——我没想那么多,至少那是一段快乐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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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9月04日
[日志]北方
如果我在人前鼓吹的勇气尚存,秋天时我便到北京了。
那时我应是放弃了留在武汉的最好机会。算命的先生劝我妈妈阻止我,我能想象那是一个干净的早晨,算命先生把我的前程告诉她,她担心的点头,回到安静的家里给我打电话,生怕让任何人听见。我考虑再三,还是决定违逆这个精心测算的劝告。“能够被人算出的,便不是命了”。
想到此行是为了做杂志,我就把什么都抛开了。希望这个决定能够对得起她,为此我四处收集说服她的理由,必要时,我可以对她撒谎。我希望将来的某天我想到这个决定时,真的不要有一点儿后悔,不要为自己可能遭受的辛苦和委屈皱一次眉头,不要被困难打倒。
但是我可能会难过。因为我从不想去北京,不想去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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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2月28日
[日志]他们的城市
在我为了“十年后的中国城市”这个专题而交流过的市民圈子里,许多人都是特色鲜明的。这就不难证明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道理。他们对待自己的城市有独到的见解,并且不由外人言说。如有冒犯,请私下议论。
我见过的武汉人都充满了信心。他们从前抱怨“上面没人”导致“武汉这么好的条件被浪费”,他们曾享受着“大武汉”的荣光,九省通衢,首义之城,三镇鼎立。现在,这个城市再一次得到眷顾,包括地铁、中央商务区在内,整个城市都在施工。武汉的市民们,嘴上抱怨着眼前的不适,心里却充满了美好的愿望。这个城市充满了信心——但是信心已经足够,需要谦卑。
图:武汉CBD效果图。随着超过400米的武汉中心的开工,到2020年,王家墩CBD将让武汉回归昔日的荣光。
上海人总是轻笑着交谈,很少谈北方。谈及南方的城市,也总有那么一点原配正室的风范,不温不火,处变不惊。他们对自己的城市又爱又恨,但很少爱国内的城市、很少不爱国外的城市。最爱是东京和纽约,它们几乎可以“让生活更美好”。大部分人对生活品质具有相当高的要求,不那么热情,但是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却相处融洽。
石家庄是一个陌生的城市——对我是这样,对你们也是这样。中国地理很少提及这个城市,也出不了什么新闻。几年前这个城市开始三年大变样的城市改造计划,至今已经是第二个三年,在那些统计的数据里面,这个城市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我们也不得而知。市民有时会埋怨京津,总是把这个城市的活力吸走。可是回过头来想,他们从不放弃这个城市。市民很热情,这种热情不带任何条件,不像南方。石家庄有可能成为老城市进行形象改造的典型,这个城市也许会变得很独特,变得和北京、天津都不一样。这是她的希望所在。
南宁人也充满了信心。他们对这个城市十分热爱,与其他城市相比,如上海、广州、深圳,或者省内的柳州、桂林,总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这时,他们便用“西南大通道”“国际大都市”“联合国人居环境奖”与人辩说。南宁的房地产在十年之内发展得登峰造极,但是这里的房地产和沿海一带相比,好像总差了一点什么。这个城市差点变得和武汉一样浮躁,他们之所以没有变,是因为内心的角落里还存有一种自卑感——在省内不被承认,在省外也不被人知晓。这种自卑感是不带嘲讽的,因为它建立在广西人固有的朴素之上。这个城市的朴素已经足够,需要有气魄。
重庆也是一个充满信心的城市。信心来源于政治,来源于跟成都的对比,来源于独一无二的城市天际线。两年之后,重庆的天际线将因为更多摩天大楼的建成而更加恢弘壮观。天际线并不属于市民的生活,他们真正的生活藏匿在这个城市的大小街道里。他们不想和我谈成都。但是常常,我觉得这个城市充满了迷惘,不知道自己该面向西南一方,还是东南一方。他们好像爱这个城市,又好像不那么爱。这个城市想要的东西,最后都得到了。她的信心恰到好处,什么都不缺了。
都是我喜爱的城市,有独特的个性,从不被同化。共同的地方是,除了上海,人民都健谈。“十年后的中国城市”还在努力筹备,和不同城市的人群对话真让人乐在其中。成文之后并不需要建设者和决策者过目,它是献给旅行者们的。 -
2010年02月02日
[日志]假期
除了每天都能外出打球,目前为止我的寒假还是比较大鱼大肉并且颠倒黑白的,毕竟我们多事的学校还未把成绩单寄到我妈手中。昨天,去爷爷奶奶家坐了三个小时,汇报我在学校的情况以及各种人物的近况,说来说去说到我爷爷奶奶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我就上车回家。
这之后我在夜市继续坐了三个小时,跟二个踌躇又彷徨的女大学生举行会晤。在此次会晤中,各方重点讨论了当前形势下我国大学生的就业问题,指出无论是从事何种职业,都要洁身自好。后来又说到另外一个女大学生,她跑到北京去了,她好像要准备出国还是怎么样,我们生怕她不成功,急忙祝福她,否则不好兑现请我们吃饭的诺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