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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4月13日
[日志]生活还那样
这周已经把去南京和合肥的照片整理清楚,必须刻了盘寄给我妈,否则她不相信我去的是南京(而是骗她的钱去汉阳、汉口)。有的照片拍得实在太猥琐(比如这样的),最后涂鸦了一遍就传到校内去了。
这次被团长喻为“团干部外出公干三天”(情侣去死去死团)的行程并没有从前形容的那么沉重,在很多时候,还是充满快乐的。可惜很多快乐的瞬间都没拍下来,“怕相机储存卡卡空间不够”。
五月就要打湖北大学生锦标赛了,老张要求我们每天早上起早集训,并且每周都有交流赛,挺累的其实。昨天的交流赛打玩,我们回到北苑吃饺子。面食我本身不能多吃,所以听其他人说吃半斤才能吃饱,我感到非常吃惊。后来当我仿佛听到别人点了六两饺子时,我心想别人吃那么多,那我就少吃一点吧,于是我点了五两。最后饺子端上来,挺大的一盘,吃得我头晕,我猛然发觉五两可不是半斤吗,我点半斤饺子是要撑死我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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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4月06日
[出行]南京!南京!

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谢朓的诗句可以让这座城市更添王气,不过历史上的南京,并不像西安光辉荣耀得那么彻底。兴盛衰落,留下了十个朝代的名胜古迹,也蕴藏着十个朝代的文化宝藏。
但这些和清明这次旅行似乎关系不大,我们所去的地方多是近现代的南京,中山陵,总统府,雨花台,南京大学,等等。去前总听到别人说武汉和南京十分相像,去了才知道很多所谓的相像早就不存在了,我的所见所闻已经足够说服我去承认这样一个事实,南京的古老,现代,以及相对的整洁,都是武汉没有的。
那我到底喜不喜欢南京呢?无论在中山陵,总统府,雨花台,或者就是在我潸然泪下的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我都感到过忧伤和沉痛。尽管清明本是缅怀先人、寄托哀思的时节,但在我的旅行里,究竟应不应该喜欢一个给了我伤痛的城市呢?
我们是下午两点到的南京,小方学长帮我们几个人预定了旅店,离珠江路地铁站很近,就在东南大学附近。下午去了总统府和雨花台,晚上在夫子庙匆匆吃了一顿,转到新街口,也是匆匆忙忙。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才忽然想到“原来经常在图片里看到的夫子庙就是那个样子的啊”。第二天一早就到了中山陵,八十的票价并且没有学生票,这很让我们懊恼。不知孙先生在世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后人为了看他还要懊恼地付钱。下午到了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和成百上千的人被栏在大门外排队等待,我看到排队的人群里有学生,老人,公司职员,拿花的小孩,妖艳的少女和肥胖的中年男人,甚至有地痞。并没有怨言。在这里,我们的时间和脚步才真正慢了下来。整个下午的心情都很沉重,晚上在鼓楼旁仰望即将竣工的紫峰,感慨万千。五号的上午,参观了南京大学和东南大学,南京的行程就结束了。
至于在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里参观的感受,我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表达。只是觉得每一个中国人,有机会都应该去看一看。每个中国人的心里,都应该有这样一座纪念馆。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在那个晚上,我们一上公车,公车就熄火了。司机修理了很久,也没有人抱怨。后来还是不行,其他人都下去推车了,车很快就开动起来。人们又高兴地跳到车里。在南京的几十个小时里,我们的内心仿佛已经历过漫长的伤痛,但在这个时刻,我们被南京的市民治愈了。
对,我们都喜欢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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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4月02日
[日志]四月是怎么开始的
除了马爷被医生继续绑架在病床上,昨天没有发生骇人听闻的重大事件。我们选择下午去医院探望。病人一边讲述其他人如何辛苦地陪夜,我一边说“我绝对不会来陪夜”,因为“一台电脑都没有”。
四月的第一天终于平安、平静、平凡地过去了,我们就不像从前那么能折腾,否则要整死一两个人的。
上英语课前,杨郑重宣布我们“又要”换英语老师了,惊异之余我们还是把这当成了假话,直到我们看到进来教室的不是Mrs Lee而是Miss 啥的时候,我们震惊了,并且新老师丝毫没有我们那么窘迫,高兴地说:“Mrs Lee is gonna have a baby so I‘m your new teacher!”
“Oh no!!!Baby?!Again?!”
又是“baby”这种生物夺走了我们的老师——事实上,在Mrs Lee之前,我们的Mrs Luo也是因为要生孩子才被换掉。频繁的换老师、生孩子,应是由于我们这个班的人长得太好、太可爱、太勤奋,导致每个给我们上课的已婚女性都产生了要小孩的想法,并且“孩子若和我的学生们一样就好了”。
随后,我们对这位同样年轻的新老师充满了殷切的期待(“下一个回去生孩子的就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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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3月23日
[日志]武昌昙华林

昨天穿T恤,今天穿棉衣。武汉的天气可以拿奥斯卡了。天气尚好时,我们去了武昌的历史保护区昙华林,这是个好地方。
昙华林位于老武昌城的东北角,地处城墙内的花园山北麓和螃蟹岬之间,随两山并行,呈东西走向。1861年,汉口开埠后,昙华林一带医院、学校、公寓、花园、教堂,比邻而居,百年前的老建筑虽历经一个多世纪的沧桑,却仍然留下了许多关于武汉自然、教育、卫生、现代革命、政治、经济等多方位的历史痕迹,它所展示的是时代的缩影。
“昙华”二字据说是印度梵文的译音,而“林”应该是“居士林”的简称,郭沫若先生曾在其著作中提过这一街名可能与佛教有关,遗憾的是他生前没有就此再作进一步的考证。而事实上,在这一片不大的街区内,曾经林立着中外各个流派的宗教建筑,其建筑形式之精美,文化内涵之丰富,令人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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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3月20日
[日志]见鬼
在538的车门旁,我见到一个矮小的女生,原本执意要挤到公交车上,后来才发现自己上错了车,于是她“咯咯”笑了起来,说道:“错了,上错车了。”
我高一时,班上有个女生,她贫穷、丑陋,说一口夹着方言的普通话,与人交流时只说书面语,时常被人嘲笑。有个学期,她就坐在我后桌,总在课堂上发出“咯咯”的笑声,让我不寒而栗。因为举止怪异,我们打心眼里不喜欢她。高二分班后,她给我们班的一个男生递过一封信,那个男生当着我们一群人面把没拆的信撕掉了,末了还特地去洗手,仿佛是被这信羞辱过。我们转而朝她哄笑起来,她竟也“咯咯”的笑了,然后又突然跑回自己的教室。从此我们便没有再见到她。
那个上错车的女生回到站牌前等车,我看到这一幕,心中忽然浮起某种歉意:我们曾经把一个对自己的生活没有危害的人当成笑话,取笑着、厌恶着、羞辱着,结果却无意中危害到了别人的生活。现在的我真的感到惭愧了,在离我们最近的高中时代,我们的内心还不够善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