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的学生,在26日的上午参加了毕业典礼。考完试之后,路过体育馆,横幅挂在那里:向母校告别,向人生迈进。三年之后,也许我也会心情沉重地步入一个会场,听领导的发言,但是内心想着过去的时光。我觉得这种感觉,这种长久积淀下来的感情最后终于要体现在脸上的感觉,十分惆怅。
关于毕业,从缓缓走过的毕业生脸上,我都看得出来。特刊上有个毕业生这样写道:只是去光谷书城逛逛,都会从纸业间听到光阴哗啦啦流走的声音。这让我无比惭愧。我的大一即将收尾的时候,我问自己,学到了什么。我学到了怎么样在不同的人面前说不同的话,学会在城市里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学会了圆滑,学会用尽手段买下商店里的某件商品,学会拒绝,学会在伤痛里细数他人的好坏,学会欺骗,学会放弃,学会打球,学会敷衍,学会镇定自若,感觉唯一没有学到的,是知识。我想象那翻书的声音,也许真的是哗啦啦这样响起来,此间的涵义却让我心头一震。
毕业的时候也许会有遗憾,而你们,也许和我一样,从大一开始就已经在积累这些遗憾,直到我们拖着行李,想回头,却力不从心了。
那天晚上去参加爷的生日,一群人围在草地上。爷要毕业了,感觉有很多话要和我们说,可我们去得太晚,时间不够。有人问那个女孩子,你此前有没有喜欢爷。她试图掩饰初听到这个问题时的慌张,但是很快,沉静下来,点头说,有过。迅速将目光聚集在爷的脸上,天黑了,看不清。
傍晚时候我想起我还有一个短篇没有写,《自由舞会》。毕业的题材,内容是爱情,由于大学生活的启示,我发现很多感觉我现在根本无法体会到,最后还是放弃不写。其实这个故事很简单,一个男孩子,每年都回到自己的母校参加毕业舞会,这个舞会因为某种原因,被人称为自由舞会。这个男孩子在舞会的角落里坐了很多年,只是在等待一个女孩子。直到有一天这个男孩等到了那个女孩,这个故事也就有了完满的结局。至于为什么叫做自由舞会,尽管内心已经明确了它的定义,我在这里依然决定将其隐瞒,因为这个定义会让整个故事蒙上一层浓重的悲伤气息,最终让人觉得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