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在網上逛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非常好的PERSONALSPACE。其實真正喜歡的原因是在这个空間中可以擁有自己的“好友地圖”。具體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想申請的話可以按照圖片上的地址去看看。我沒有什麽好介紹的了,都是英文。这段時間突然很喜歡瀏覽全英文的網站,感覺和全中文的網站有很大不同,儘管有的地方仍然不打理解,但是依然很喜歡。

今天在網上逛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非常好的PERSONALSPACE。其實真正喜歡的原因是在这个空間中可以擁有自己的“好友地圖”。具體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想申請的話可以按照圖片上的地址去看看。我沒有什麽好介紹的了,都是英文。这段時間突然很喜歡瀏覽全英文的網站,感覺和全中文的網站有很大不同,儘管有的地方仍然不打理解,但是依然很喜歡。

我媽媽說這個都是很早以前的宣傳畫了,竟然有三种文字的翻譯,可見當時大陸的決心多麽堅定。很明顯,畫中的背景是福建廈門,那些戰士遠眺的必定是近在咫尺的金門。淺淺的海峽,深深的傷疤。
今天淩晨的時候小舅打我手機告訴我我已經被廣西民族大學錄取,主修編輯出版,加修法語專業。想一想,就在沒有高考之前,自己對北京的學校還是充滿了嚮往。但是現在,直到自己被廣西民大錄取,心裏也驀地釋然了。在新的學校,會有新的面孔掠過我的眼前,或者也將永遠停留在我的生命當中。在新的城市,也有之前沒有留意過的風景。但願這些人和這些風景能夠讓我度過美滿的大學四年。
這段時間一直看電影,真的什麽事情都懶得做了,看都看飽了,我也懶得再吃飯。下面是一些用BT下載的片子,大部分是一些垃圾片,不過用來打發假期的時光是很合適的。我要求你不要鄙視我。謝謝。
2006.7.5天堂此时
2006.7.3冰河世纪1、2
2006.6.28蝴蝶效应(导演版)
2006.7.4惊声尖叫4
2006.7.4律政俏佳人1、2
2006.7.4偶像有约
2006.7.4少儿不宜(NOT ANOTHER TEEN MOVIE)
2006.7.7儿女一箩筐1
2006.7.8一酷到底
2006.7.8She's the Man 足球尤物
2006.7.9神奇四侠
2006.7.10美国梦
2006.7.10超人归来
2006.7.10越野狂飙
2006.7.10儿女一箩筐2
2006.7.11傲慢与偏见1995完全忠实原著版
2006.7.12五百年后/未来世界
2006.7.14勇敢者的游戏2
期中考试就像瘟疫一样席卷了这个长满木犀的校园,考生像犯了病一样,在遇到难题时呻吟抱怨。
“没救了没救了。”纪沫说。
“每次考完试你都这么说,结果每次都考得比我好。”纪沫抱怨的声音让未有觉得很不耐烦,加上自己确实考得不好,语气显得有些懊恼。
“得了,你也就倒数三四名,考得比你好的人多了去了。”
“可你哪次不是正数的三四名?你说,成绩出来之后,差距怎么那么大……”
“你得问你爸你妈,”纪沫颇得意地说,怕未有不明白,补充说了一句:“这是关系到基因的问题……”
“你说话怎么这么阴损呢!”未有往纪沫的头上使劲推了一下,就好像那上面有一块石头似的,“要不我哥怎么老是说你的嘴巴锋利得跟匕首似的!”
“你哥真这么说的?”
“啊,是这么说的。”未有心想自己总算是抓到纪沫的把柄了,继续说:“你看,连我哥都这么说你了,说明你那张嘴巴也该好好打扫打扫了,要不然……哪天我哥突然开始讨厌你了……”
“你别老拿你哥来打击我。”
“我没打击你,我就是想让你注意一下言行举止,一个女孩子家,形象很重要。”未有一边说着,一边往周围看了看,“你看平时一些挺泼辣的女的,见了我哥,谁不得装得跟修女似的。可你跟她们不一样啊,我哥跟你比跟我这个亲妹妹都亲,你要是真的想嫁给他,就必须……”
“你就不能少说几句?”沉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未有身后,见到纪沫挺尴尬的样子,于是就打断了未有的话,“……谁要嫁人了?”
纪沫把未有拉过一边之后就没有再说话。
沉生也不是特别喜欢说话的人,看见大家都没有说话,只说了一声“都回家吧”就先走了。
纪沫看着沉生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以前的沉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比如还没从初中毕业的时候,沉生总是喜欢和大家说说笑笑,甚至比胡瑞的话还多。跟大家一起穿行在电线秆子下回家,偶尔和大家一起唱歌。沉生的声音并不适合唱歌,每次他一开口大家都笑得撒手人寰,可是他还在唱,直到那个经常坐在门口喝茶的老头破口大骂为止。
沉生越走越远,纪沫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马上抓着未有的头发不放,大声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没忘呀!”未有一边说,右手把纪沫的手从自己的头上撇开,左手从口袋里抽出二十块钱,“还给你的。”
“我不是让你还我钱!”纪沫说,“跟你哥说过我生日的事情了吧你?”
“没说。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怎么不是了啊?”纪沫有些恼火,“我好不容易活到了今天——今天呐!我真不容易!你就没想过帮我庆祝庆祝?你也没想过……我平时是怎么招待你的?我明明早就提醒过你了的!”
“是啊,我知道。可我真的忘了跟我哥说,不信你自己问他。”
“我?!”纪沫皱着眉头,“我怎么还好意思问他……”
两个人大声说话的时候,一群学生从她们身边经过。有的人和她们打着招呼,但是两个人都没有听见。纪沫正在给未有说“礼轻情谊重”这个道理的时候,有个叫做袁伊的女生走了过来,趁着纪沫没说话的间隙,说:“你是纪沫?”
“是啊。”其实纪沫是听说过袁伊的。这个在学生会做副主席的文科尖子就像一个模范一样,每当袁伊的成绩有了波动,她的母亲就会拿袁伊的事迹当成教材来教育她。或多或少,纪沫对这个袁伊产生了某种厌恶的心理。
袁伊上下打量着纪沫,然后说:“还行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纪沫朝袁伊的背影喊。
但是袁伊坐上同伴的自行车之后就很快地就消失在大街相汇的拐角处了。纪沫楞在原地,很久都没说话。
未有看在眼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就快发生了,但究竟是什么事呢她也猜不准。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犹豫不决地说:“那天我哥骑自行车载的不就是这个人吗……”
“你哥什么时候骑的自行车?”纪沫突然清醒过来。
“也不是他的车子,是胡瑞的,那天胡瑞把车子借给他了。就是那天,你记得吧?反正就是那天。”
“你这话跟没说一样!”纪沫用一种轻蔑的目光看着未有说。
“那就不说了吧……跟你说话真是累死我了。”未有撇着嘴说:“你不是说今天你生日吗?”
“啊,刚才说的。”
“那快回去吧。你过生日,你爸肯定给你弄好吃的。”未有谄媚地靠近纪沫:“那个……我上你家吃顿饭吧?怎么样?你让你爸给咱们做那个‘香菇炒肉片’……嘿嘿……”
“我家今天不请客!”说这句话的时候,纪沫忽然像个老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