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9-20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非要考VFP,这已经被埋葬的东西,在我们赶英超美的时刻还在教学,我们国家还要不要发展。在考场里坐在电扇下面,早晨温差蛮大,把我鼻涕扇出来了,于是在那吸吸吸……电脑笔试这种东西很麻烦,蒙了半个小时才蒙完。交卷之前想让李铭交卷一起走,看到他此前的半个小时都在睡觉。残念。走出考场的一瞬间心情莫名纠结起来了,我诚然是白交了报名费。二级滚蛋啊。

  新学期的社团招新活动开始了,考试之后来到羽协招新处。很多报名的人,难得看到我们院系的新生。后来飞奔到杂志那边,给老子发了个很大的记者证,好大!好大(的)牌!在新生的脸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兴致勃勃的,对自己的今后有些简略的规划,一心做好,因此内心异常激动。遗憾的是报美编的人不多,并且来了个新生开口是要报美编,接着问“我什么都不会可不可以跟您学呀”。跟我学可以啊可是你进不了杂志社是真啊。

  残念又赶集了。


2008-09-19

  旅行是最容易改变生活环境、节奏、视野的方法。——Winifred Lai

  最近生活很哥特。一觉睡醒,感觉自己不想跑来跑去的了。即便在岌岌可危的黄金周(也许今后被取消)到来的时候,我也不得不放弃湖北之外的旅行。倘若球队最后决定去兰州比赛,那倒是个美好的事件,不过照这势态,我们是去不成了,因为这个事情不受什么重视,我们仅当意淫。

  阿水叫我去首都这件事,早前我认真考虑过,并且在中秋的晚上我跟很多人讨论过,最后作罢。由于我们伟大首都在这段时间不断被曝光、被传播,已经失去了真实感和新鲜感,忽然觉得没有那么吸引人了。想起从前从幼儿园开始我们对那些瞻仰过毛主席画像的人是多么崇拜,甚至为了满足我们的虚荣心,我们会编造出诸如“我去年才去看过”或者“我家后门有个通向天安门的秘密通道”等等谎言,如今确是人心不古了。至于香山的红叶,大概都被艺谋同学掳去残奥闭幕式了。至于迷笛,考虑再三我意识到自己并不是音乐爱好者,遂决定不能跑到首都去充数。

  这么想着,也确实没什么吸引我的了。


2008-09-16

  今天把困扰我多时的头发剪了。

  我乐意到学校里的培美去剪,一是近,二是他们每次都能按照我的要求把我的头发剪得很短很短,就不像某些地方我让他们剪了他们也不安好心地给我偷工减料,就好像多给我留长一些好让我快点回去再剪似的。培美有个不好的地方,洗头发的姐姐比较彪悍,我的脑袋摆在那儿,丫的手能洗得我头痛,姐姐,您手里的可是我的头不是一西瓜。

  我妈今天打电话来跟我说我爸今天回家了,长谈过后又回南宁了。我现在可以比较冷静地说他们的事情,也许是经历得太多。我虽然不喜欢他们每次说话都没有一个好的结果,但我已经明白最重要的东西是过程,有的时候,人和人之间根本不能预测彼此的结果,但是在走向结果的过程里,有的东西是可以被纪念的。

  躺在床上想我的过去,我发现自己有很多小秘密。


2008-09-15

  中秋之后,我们从凌晨一直谈到天亮。我挑了一个温馨的话题:以前的朋友。当我在夜色里回想起来,就好像看到一卷没有尽头的胶卷从漆黑里连续放映,这很让我触动。我说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此后我睡了一觉,下午到洪山买秋天的衣服,回到学校就翻阅以前的照片,有的事情又想起来。

  ——2006年10月2日晴。旧照片,少年样。红渡桥头。


2008-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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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大巴添加了星座运势功能,每天早上开机都能看到。今天运势还好,老子打算趁佳节到大街上为非作歹。

  祝大家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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