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1月07日
[日志]签到
我的人群访问计划因为突如其来的考试和杂志CASE打断了,因为先前交谈的人诚挚友好,他们诉说的故事更让我懂得人们生活的差异和无常。等事情忙完之后,我要继续这个计划。我们的杂志暂时不用去想,也不去管,现在发生的事情很多,我坚信懂得传播必须先懂得倾听。
昨天去剪头发的空隙翻一本薄薄的杂志,有很多访谈,特别是关于跨界的访谈,也有独特的新闻题材小说。有一瞬间我想偷回来,后来喝了一口水,居然忘记偷了。此后翻了一本考古题材的杂志,阴森极了,但是被翻得很皱了,我猜它最受顾客的欢迎。
我有时觉得匆匆忙忙的旅行并不都有意义,今年我不打算去北方了。
-
2009年10月17日
[日志]身体很好很健康

这周感冒发烧,所以不用去晨练。我打算再感冒几天,争取下周也不去晨练了。
不用早起,每天睡到全身酸痛。自从换了一个枕头,睡眠明显比从前好了。以前那个枕头,我本来要带上火车,可是临行时忘记了,我匆忙让吉祥从寝室扔下来给我,吉祥扔下来,居然落到了停车棚上……
-
2009年10月14日
[日志]朝花夕拾

那两天,杭州的风很大,天色好极了。西湖边上过往的人群大多不是本地人,偶然听到他们的对话,得知杭州真是个讨人爱的城市。隔天,我们一行人在浦江轮渡上,因为外滩在建设中,轮渡的乘客很少,我们空荡荡的船舱里来回走动,汽油味太重,因而不说太多的话。
在城隍庙买了一个面具,晚上戴起来,四处去吓人,甭提多开心了。
十号早上回到武汉,风很大,天下着小雨。隔天早上,雾霭重重,把老子搞出了病。冬天感冒,鼻炎复发,难受极了。我妈在电话里听出我感冒了,给了我一个药单让我去医院拿药。躺在床上,心想新的杂志要排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一边唏嘘着,一边迅速睡死过去。
-
2009年10月10日
[日志]最近我是多么文艺

苏堤上人头攒动,和从前一样。泰安的老板娘并不显得苍老,和从前一样。很多事情都和从前一样,因而大部分的场景好像在重叠放映,诡异极了。不一样的是夜晚的西湖,翻新的杭州大厦,城隍庙的西洋镜,生锈的锦江乐园。
大多数时候,人们只把旅行当成地域的征服,在地图上标注自己所到的地点,然后满心欢喜地欣赏自己的足迹。因而他们问我为什么又去了那里,或者又去了那里,为什么老是去那里而不试试那里、那里。我常常不知道怎么回答,虽然将来,我可能会去更远的地方。但我还会去那里,还会去那里。
-
2009年10月06日
[日志]我也是眼子
中秋时候,猫从汉口过来。他们没有我的新号码,所以联系不到我。晚上我在网上联系到他们,他们以为我去了外地,不在学校了。我说他们疯了,我还没有去。
最近我总做恶梦,人家都说我一定是心怀鬼胎。有时在醒来时发现枕头上掉了几根头发,心里也是一凉,因为坊间有个说法叫“鬼抓头”,很吓人。所以昨天外出买了一个新的枕头,和寝室的床同宽,很厚,很大,睡上去“就不想起来了”。早上醒来平安无事,我感动极了。我跟寝室的人说好,以后我们大家要是再有噩梦,就去买块镜子挂起来。
我们的杂志又要发新刊了——如果我能赶紧排版的话。昨天把刚排的一个专题全删了,因为看起来太普通,太敷衍,有时看到不好的事物,真是要忍住嘴里的一口血,否则就喷出去了,事后我真是大跌眼镜,伤心欲绝,痛不欲生,悲痛万分,垂头丧气,愁眉不展,哎声叹气,愁眉苦脸,黯然销魂,黯然失色,愁眉锁眼,肝肠寸断,悲痛欲绝,万念俱恢,捶胸顿足,兔死狐悲,撕心裂肺,痛心疾首,呼天抢地,哀思如潮,缠绵悱恻,痛定思痛,泣不成声,心灰意冷,百爪挠心,愁眉苦脸,愁眉锁眼,捶胸顿足,生不如死,心如刀割,撕心裂肺,心急如焚,心灰意冷,心慌意乱,心力交瘁,悲痛欲绝,满面愁容,愁眉不展,忧心如焚,愁肠百结,伤心落泪。
武汉人的口头上有句话叫“闹眼子”,我觉得我就是个眼子。








